有次我的客戶被檢察官訊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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檢察官抓到一個帳務疑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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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個月都有收介紹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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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有幾個月，根本沒有成功介紹的案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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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這些錢，是不是有問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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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起來很致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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帳在那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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數字對不起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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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起來就像人贓俱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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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了帳單一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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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知道問題出在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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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我自己就做過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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實務上，關帳有固定時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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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月入帳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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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常是上個月、甚至更早的業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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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帳跟做業績的時間，本來就不會完全重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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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不是犯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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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如果你沒做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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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你不知道實務怎麼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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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串數字就會變成指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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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正常的帳務習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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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會被解讀成不法所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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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個案子後來當然不起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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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因為運氣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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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是因為有人看得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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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講得出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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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多刑案不是輸在事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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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輸在沒有人幫你把「正常」翻譯成「合法」

這個案件陪著當事人從警局到地檢署

避免被聲押

這是他應得的

律師只是協助他渡過煎熬的司法程序